沧海一粟——从旅行者探测器谈谈中国航天
旅行者1号如今已经飞离太阳系,看看这漫长的计划,看看这伟大的旅程,再在40亿公里外的茫茫太空中回望地球,不过是太空中的一个蓝点,就如同诺亚方舟。我们没有理由狂妄,没有理由自大,无论我们是否活着,请珍惜这颗星球,珍惜我们自己,珍惜我们身边的人和事。
旅行者1号如今已经飞离太阳系,看看这漫长的计划,看看这伟大的旅程,再在40亿公里外的茫茫太空中回望地球,不过是太空中的一个蓝点,就如同诺亚方舟。我们没有理由狂妄,没有理由自大,无论我们是否活着,请珍惜这颗星球,珍惜我们自己,珍惜我们身边的人和事。
最近有不少朋友问我对楼市的看法,我回答说,香港方面,调控辣招暂时不会取消,梁特首想楼价在未来5年下降20%,原因嘛,我之前说过,这里不重复。至于中国的楼市,以下是我前两天写的专栏文章
拥有21年兩岸財經媒體分析師、評論家經歷的卓阳先生,为深蓝撰文,探讨大陆房价。他认为,两岸股市和房地產状态如出一辙。如果政府能懂真正的经济升级,中国大陆要用绝对手段来压制,并创造CBD新房供应量,引入国际资金进入股市,并提高民间投资回报率,那麼房地產价格能在未来五年裡,上升变整理,甚至资金多点引入股市并将现金增资管制好必须进入实体经济,这样可以带动股市和IPO市场强度,又可比较好的调控房地產市场,
央行金融市场司原副司长、汇金公司驻农行董事沈炳熙7月时表示,建议用市场化方式推进新股发行体制改革,将备案和注册方式扩大到股票市场,逐步改革原有行政化的审核制度。
阿里巴巴挖到这位被资深人士赞誉为“能量富有感染力,才华似乎永远无法用尽,人品无可挑剔”的美女高管,很难说不是为了筹备赴纳斯达克IPO而未雨绸缪。
1911年2月颁布的《钦定报律》中,新闻审查制度依然是报馆头上的一把利剑。历史没有给清廷实现宪政的时间,袁世凯执掌的北洋政府告诉世人,宪政在中国没有真正实现,统一的强有力国家政权不会给新闻自由发展空间。
很多珍贵的东西,都要在你失去之后才能真正体会到他的重要,在今天的发布会之后,我们更加深刻明白了乔布斯先生对于苹果,以及那个苹果对于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早年联想有句精彩的广告:人类失去联想,世界将会怎样?今天这句广告语在苹果的发布会上附体了。
“如果说,我的灵魂在今生就是一场流亡。那么我这一辈子,用两个汉字来描述,就没有比‘偷情’更贴切的了,这是对‘偷生’的一个更文学性的表达。”余秋雨写了《借我一生》,书名的确起到好。身不自主,这不是哲学性的命题,而是我们生活状况的一种真实。
新闻这个行业也有一个缺点,永远无法给你一个无限发财的空间。比如我们诸位坐在这,如果我们想学新闻,我们可能注定了,我们此生是中产阶级。
另类一分为二的流行,表面看上去,是一些领导同志和官媒不懂辩证法,割裂成绩和问题的辩证关系。但深层原因,恐怕还是不相信群众,不相信群众有正确判断形势,判断真相,明辨是非的能力。其实,敢于把真相告诉群众,不但不会损害威信,反而让大家更能感受到党和政府的真诚、坦诚、信任和力量
敏感在医学范畴,应该算是病,只不过还算一种可以控制的相对而言比较轻的病。比如皮肤过敏,药物过敏,神经过敏,等等。我没研究过医学,在主观感觉上,觉得对于神经过敏,似乎主观认定和主观感觉的成分多一些,不像前两种过敏,可以用医药手段诊断测定。
有感于诺基亚被收购,回想Iphone横空出世及安卓系统的兴起,此后科技界的江湖自是风起云涌,故仿三国名篇《煮酒论英雄》,改编此作,与大家分享。
偶尔,我会想起很多年以前的这个黄昏,人海中那两个陌生的人,如今,他们在哪里? 我想起他们,不是忧伤,不是欢喜,而是因为害怕……
推荐给大家:近些年,随着国际投行竞相角逐中国区业务,越来越多的外资投行选择雇佣有政府背景的官员子女或亲属担任要职。这些官员子女依靠父辈们积累的人脉资源,帮助外资投行获取中国国有企业在美国或中国香港上市的承销项目。外资投行也因此迅速打开中国区市场的大门。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唐朝的文人可以说是最放达、豪迈了,“风流”和“才子”大概也是从那时连在一起的,并与情欲或性欲相关,后来李敖大师非常感叹的说道,“形而上者有灵无肉,形而下者有肉无灵,前者启灵过份,后者泄泄欲大多,两相辉映,终于变成了现代的不灵不肉之人。
大热日剧《半泽直树》的宣传卖点是「上司去死去死」,可你要把它当作是和上司作对的教科书,学雅人叔去和上司叫板,喊着要十倍偿还耻辱,还要上司给自己土下座,那你就真的是会错意了。雅人叔实际上是在教你怎么做人森赢家啊!不放弃、洞察力、厚脸皮、抗压能力、好太太,甚至好基友,一个都不能少。
life is too short to be miserable,我们是在用梦想点燃自己,所以每个人都应该并有权利平等,自由,有尊严的活着。
文革之伤,痛在几代人的心上。面对重庆那场“小文革”,作为薄、王主导的重庆模式的亲历者、受害者,以及所有有良知的法律工作者和人文学者,都有责任站出来揭露“重庆模式”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