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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搜狐新闻采编规范》,大吃一惊!商业网站的高薪是这样拼出来的……

深蓝财经 深蓝财经 · 2015.01.21 15:14 · 4.1万阅读
作者: 吴晨光


文章来源:微信公共号——曲解直说

长期在党报工作,自认为党报对记者和编辑的要求够高了。但一直有一个疑惑:门户网站以低价把传统媒体的新闻买去,编吧编吧,就吸引来巨大流量,然后变现上市挣大钱,小编拿着一二十万年薪,什么原因?


最近看到一本小册子,如获至宝,又大吃一惊,不服不行,对一条条小新闻处理都如此精心,也难怪人家赢了。


这本名为《搜狐新闻采编规范》的内部读本,有263页,页页都是精华,篇篇都有思考。NB之处在于已经超越了门户网站概念,重新定义了互联网新闻,突破PC端操作模式,把APP、手机网包融在一起。有网络研究“砖家”朋友评论,这是自陈彤的《新浪之道》后,少有的对全媒体时代网络编辑之道进行深入研究的“著作”,如果上架,肯定会受到热捧!可惜,据说这本册子暂不准备出版。


关于搜狐,不得不说几句。大曲这几年一直将搜狐作为自己的首页,因为要闻区一目了然“网”尽天下事。大曲最近还发现,这两年搜狐内容发布速度加快的同时,深度报道不时“重磅”抛出。特别是令计划受调查消息公布几秒内,就推出了专题,里面有“揭秘令氏家族圈”“保福寺桥神秘车祸”等独家内容。深度报道近2万字。堪比澎湃、财新、《新京报》对周永康案的报道。反腐大剧下,有实力的新媒体都对“预期”官员提前储备,一旦消息发布,即刻推出重大调查。这一点上,至今没见哪家党媒有所作为。


大曲打听,搜狐为了等令计划“出事儿”消息,时任总编吴晨光指挥制定了三种预案:1.涉违纪;2.涉违纪违法;3.涉严重违纪违法。并分别准备了不同版本报道。耗了大半年时间,果然等来了第三种。


拿到这本“书”,大曲一口气读完大半本。发自肺腑地想给搜狐编辑团队点个赞。通过序言《激情燃烧的日记》,了解了和大曲年龄差不多的吴晨光。这位老兄先后在央视、南方周末、中国新闻周刊、博客天下杂志任职,他把传统媒体的为民众负责和严谨规范精神带到了门户网站,不论风云变幻,都在坚定执行着自己的理念。


曾在搜狐任新闻副主编的大学寝室老六讲,吴晨光对标题制作、版面排布要求很严。以前上条新稿子,只要撤下一条旧稿就可以,但是他来了以后,对编排逻辑,局部的,乃至整体的逻辑,要求更严,往往换一条稿,整个版面好几条稿子位置,都要调整。


这样严谨的总编的理念到底是什么?这本小册子会告诉你。发几张照片,请《曲解直说》的朋友先睹为快。怎么看到全文?找搜狐朋友寻,或者给大曲留言,看能否多讨几本。




                          目录






激情燃烧的日记


吴晨光


1


那份厚厚的“日记”,静静地躺在我PC的某一个角落里。日记首页,是一个关于新闻标题的讨论——是“中国第一钻井平台在南海开钻”,还是“南海开钻中国第一钻井平台”?责任编辑选的是前者,而我认为是后者——当时,南海局势紧张,所以成为全球瞩目的焦点。我们在做标题时,应该把最吸引人的东西放到最前面。


从2012年5月初到2013年10月末,除了周末之外每天一记,风雨无阻。5号字外加上千截屏,以及它们所要表达的1000多个案例,塞满了115页word文档。每个下午三点——搜狐新闻中心的例会上,我会结合这些案例进行分析点评。


这些案例,最终成为了这本册子的“基石”。


2


初到搜狐的日子里,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除了快速与海量之外,互联网新闻是否还有其它标签?当然,我指的是优质的标签,标题党、无逻辑之类的不在此列。另一个核心的问题是:为什么互联网新闻从业者只能做“搬砖工”,而不能成为建筑设计师?


我向很多同学(搜狐内部互称同学)提出了这两个问题,他们的回答都是“习惯”。但“创新”应该是一个新闻人——无论是传统媒体人还是网络媒体人——最基本的素养,“需要改变它”,我想。另一个重要的背景是,我当时的主管领导——搜狐网前总编辑刘春是一位有着强烈栏目意识的新闻人,他在凤凰卫视创办的诸多栏目脍炙人口。而我在央视、南方周末、中国新闻周刊12年的工作经历,也让我决定从最擅长的原创、策划抓起。


所以,在这本日记的诸多篇幅里,可以检索到如何做策划、如何做原创的讨论——按照“内容做减法、信息做增量”的原则,原有的十多个栏目被优化成“点击今日”“数字之道”“新闻当事人”等四五个。“发现黑天鹅”——对于切入角度的把握,成为搜狐新闻策划最重要的原则。


那真是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每天上午十点的策划会之前是没有的,在原来的办公区域——搜狐网络大厦里,会议室并不像新办公楼那么充裕。订不到会议室,就在演播室甚至走廊里见缝插针。而每天下午开完值班例会之后,我会召集某一个小组开会,每周确定一个栏目的定位及核心竞争力。大量冷峻的文字背后,是无数思想的碰撞。


而我也在那时候养成了在七天酒店住宿的习惯,周一到周五。不是我想住,而是不想把时间、也没有时间耗费在每天来往3个小时的道路上。每天下班,我会沿着尘土飞扬的双清路走到七天;每天清晨,我同样会沿着尘土飞扬的双清路走到办公室。从2012年的春天走到2013年春天,单程27分钟,很多思考和总结也来自这条毕生难忘的马路。


3


我慢慢融入到互联网之中。越来越强烈的感觉是,混乱的逻辑、依靠“标题党”换眼球并非是网络的特质。互联网同样可以有逻辑、有思想、有价值观,高品质的新闻与高流量并不矛盾。但是除了策划之外,我需要一场战争来进一步证明自己的理论。“美国总统在战时的权力是最大的,”搜狐网原总编辑刘春(我们习惯叫他春台)说,“但你需要把握好战机,并指挥好团队。”


2012年7月21日,北京一场暴雨,冲垮了人们对这个特大都市的信任。搜狐新闻开始尝试使用“标签”来完成对要闻区的整合包装,包括先现场、后细节、后背景、后评论的排列逻辑,包括将我们自己的策划、原创、评论“勇敢”地插入要闻区——此前,虽然同属于搜狐,但策划和要闻区甚至达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而大专题的主题、提要、导航条、头图设计也被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程度。


一系列优秀的标题在当时诞生。“北京:人在‘游泳池’ 车陷‘积水潭’”,给了编辑们一个不错的示范。另外,在浩如烟海的信息里,我找到了一条“救灾狗”的报道。记者部的同仁很艰难地挖掘到了这条义犬,《房山金毛犬救援记事:吃狗粮  干人事》的特稿被纳入“新闻当事人”栏目。


重灾之后,我也开始反思,正如这个城市反思它的排水系统。在搜狐这样一个已经非常“标准化”的媒体公司里,一方面是对日常工作细节的不断追求——这成为我们之后强调的“亮点”;另一方面就是对重要报道的追求——这就是我们强调的“重点”。如果说亮点是常规战争,重点更像一场核战争,它决定着一家媒体的终极影响力。


但当时搜狐新闻对于重大突发事件的总结,只有一页纸。我很奇怪,之前的十多年我们都积累了什么。“正如同国家的应急制度一样,我们应该有个分类分级制度。”我在例会上说。


数十名执著而敬业的搜狐新闻人,开始全心投入到重大突发事件的调研和分级探索中。自然灾害、安全生产事故、食品安全问题、群体性事件最先被列入4个重点。2013年雾霾来袭,环境污染又被列为第五个重点。自然灾害又被细分为地震、台风、洪水、海啸等。按照死亡人数、事发地点、波及范围等参数,每类突发事件又被分为特级、一级、二级、三级,每级有不同的操作模式。这后来被称为搜狐新闻的“大战手册”——此后的雾霾、马航MH370失踪,均按照这个规则进行了操作。而若干个专业处理小组,也在搜狐新闻中心内部成立,我给他们的代号是“拥有狼群精神的小狐狸群”。


在自然界,狼群是最可怕的。它们狡诈、坚毅、分工明确、配合默契,能连续数百里追踪猎物,纵然是老虎和棕熊,看到它们也要退避三舍。我希望我的团队能够靠着这样的精神,在每一场围猎中战胜比自己强大很多的对手。


4


日记越写越厚,转眼到了2013年8月。一场世纪审判被全球瞩目,中共中央原政治局委员薄熙来坐到了被告席上。在一年后周永康面临与薄同样的命运时,我开始反思:薄与周倒台,究竟哪一个价值更大?


从表面上看,周是政治局常委,而薄只是委员,当然是周更重要。但从更深层次考虑——薄的事发,被很多人认为是影响了中国未来政治的走向,而周在目前来看是涉及贪腐、雇凶杀人,并不能影响中国的走向。决定一个社会新闻的重要程度,首先看它影响人数的多少;决定一个财经新闻的重要程度,首先看它影响财富流动的多少;而决定一个时政新闻的重要程度,在于它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一个国家的走向。


作为一个在市场经济中崛起的互联网公司,搜狐有着非常明确的价值观——改革、市场、法治、竞争等。而薄熙来在重庆倡导的“打黑唱红”,恰恰是要让中国回到计划经济乃至“文革”时代。所以,我们连发若干篇独家网论,比如《重庆模式:反对市场经济只能是死路一条》、《公审薄熙来 点燃依法治国新希望》,来阐明搜狐新闻对待此事的态度。


缺乏价值观,是门户网站的又一个问题——正因为信息海量,所以我们的“态度”往往被淹没其中。但对于一个媒体而言,价值观恰恰是最重要的,如同一个人的灵魂,缺失之后便是行尸走肉。


报道公审薄熙来的那4天时间,正逢内容部全体管理层外出开会,留在公司的我临危受命,代替总编辑指挥了这场世纪之战。我借此第一次认识到了双屏战略——PC端+移动端,第一次调配了视频资源,此前,我对互联网新闻的尝试也只限于图文。


我写了大约7000字的业务笔记,总结薄案报道。我还清晰地记得里面提到了底线、提到了格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两个月之后,我开始站在更高格局上看待新闻,并面对自己即将跌宕起伏的人生。我到现在也这样认为:如果没有那次的指挥得当,我也很难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再上台阶。


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公审薄熙来那4天的场景。早班的同学来了,我在;中班的同学来了,我在;夜班的同学来了,我还在。薄的每一个动作、表情,他陈述的每一句话,都在心中被无数次推演——背后的解读应该怎么做?与法治进程和中国方向的关系在哪里?


那一段,是我半生中最激情燃烧的岁月。陪伴我的,依然是七天酒店狭小的房间,但成就和快乐早已经驱散了孤独。



5


2013年10月,那册115页的日记——也包括我平时数十万字的业务总结,终于集结成册,成为搜狐网历史上第一本采编规范。从新闻遴选到重大突发事件处理,共12章。大家戏称之为“蓝宝书”,因为封面被设计成深蓝色。我把其中的一本送给春台作为分别的礼物,此时的他已离开搜狐,总编辑的职务由我接任。


日记从此变换了形式,诸如《2014年年度规划》、《头尾战略》、《最终页的重要性》——更多是针对一些全新理念的理解、执行和阐释。因为,改革开始了。


在搜狐历史上,这是一次非常关键的战略转型。它也是“媒体融合”的一次重要尝试——在2014年8月习近平提出这个概念时,搜狐新闻已经完成了实践。而早在3年前,当我刚刚进入搜狐时,这个“中心厨房生产、不同餐厅分发”的模式,就已经被拥有多媒体平台的搜狐提出。只是我没想到,这最关键的一步,是由我来执行。


就我分管的搜狐新闻、搜狐财经、搜狐军事等内容方向而言,改革前的模式是按照传播介质进行分野。PC端编辑生产的内容,只在PC上发布;而移动端生产的内容,只在移动端上发布。这样不仅导致了资源的浪费——比如移动端有自己的策划部门,PC端也有;更重要的是,在重大新闻事件的判断乃至价值观上并不统一,甚至出现了在同一新闻事件上,一个端口支持《环球时报》,而另一个端口支持《南方周末》。


改革则是把这种以传播介质划分部门的方式,变成以内容方向划分。以新闻方向为例,原PC新闻中心和原移动新闻中心合并为新的机构。这个机构下又分为新闻生产中心和新闻分发中心。作为“中央厨房”,新闻生产中心负责做菜,并把半成品输送至搜狐PC端首页、PC新闻首页、PC弹窗首页,以及手机搜狐网首页和新闻客户端首页——我们称之为“五大哨所”。而五大哨所的编辑根据各自餐厅的特性,进行进一步加工,呈现在网友面前。


最终页、全媒体直播等新的表现手法也在这次改革中被一再强调。所以,新出版的2015版采编规范比2014版有了质的飞跃。还有一些过时的手法被淡化了,例如专题制作——二级页比一级页要减少80%的用户。在很多时候,做大专题纯属费力不讨好。


最终确定的小册子约15万字,共14章。包括新闻客户端的编辑、H5页面的制作等最前沿的操作手段。


这就是改革成果,这就是创新精神。


6


在我的日记里,有一封改革取得阶段性成果后写给大家的一封信,它成型于2014年9月1日——


……2014年3月22日——暮春的一个下午,在媒体大厦18层会议室,Charles对搜狐新闻提出了新的方向和目标。半年过去,大厦前的树叶从青到绿;昨日的一场秋雨之后,已有点点泛黄。“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作为改革的先锋,我想每个人都应该有所收获——或是薪酬的提升、职务的进阶,或是格局与能力的长进,或是破茧成蝶后继续前行的力量和信心。


从公司层面而言,改革的最大收获在于减少冗员,更在于流程的理顺。29个月前我入职搜狐时,关于“中央厨房、多餐厅分发”的种子就已经在心中植入。而在Charles的战略部署下,我们终于完成了这个跨越——生产流程和分发流程的建立、“五大哨所”及“最终页”概念的实现,正如修好了一条通向未来的高速公路。


而在改革的第二季,核心问题是解决在高速路上跑什么车。再优质的渠道,如果缺少了优质内容,就会成为无本之木、无舵之船。作为“头”,搜狐新闻、搜狐财经、搜狐军事、搜狐文化,一定是传播优秀报道之所在,传递主流价值观之所在。


何为“主流”?如果把主流理解为“官方”则大错。从宏观而言,主流更是一个时代的方向——是改革开放,是市场经济,是法治社会,是普世价值观的传递。从微观而言,主流是选择什么样的新闻做报道,是选择哪个新闻点做纵深,不能王顾左右而言他。正是我们的一条条新闻、一组组报道,积水成渊、积土成山,搜狐新闻的独到气质便从中凸显。


曼德拉逝世时,如果放弃了一个伟人给世界带来的自由、平等、博爱,而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花边新闻上,就是旁门左道;全民狂欢“打老虎”时,如果忽视了法治和程序正义,搞媒体鞭尸,亦不能苟同。当大佬们拿起冰桶往自己头上浇水时,我们更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我们不反对快乐公益,但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最终的目标是那些罕见病患者是否得到了救助,而非追逐明星湿了几次身。


搜狐新闻每天要发出大约2万条内容,我们的初选环节每天要选出1000条稿子,精选200条,精编30条。正如Charles所说,这30条内容,应该是搜狐对世界的一种表达,甚至是一种表态。我希望各位在表达之时,能进行多维度思考——速度、角度、高度、深度,特别是态度与价值观,所谓“小编辑写事,大编辑写势”。


作为走在时代前沿的媒体人,我们总要给这个社会留下点东西,给互联网留下点东西,也给我们自己留下点东西。责任也好、使命也好,但更多是对得起自己,不负青春。我希望各位能把追求优质新闻作为一种习惯,把追求卓越作为一种人生态度。继续加油,在媒体蓝海中奋勇前行!


7


这封激情洋溢的信的背后,则是无数的艰辛、泪水和痛苦。改革之前的一个半月,我的父亲突发脑出血,昏迷5个月,最终在2014年6月30日辞世。作为家中的独子,医院、公司、家成了我每天的“三点一线”,而ICU病房巨大的花费成为一家巨大的负担。


“中央厨房”说起来简单,但其实是对此前延续多年生产模式的颠覆性变革。这不仅仅包括着思维模式的改变,包括着组织构架的变化,并延伸出诸多的利益冲撞。在那段日子里,我更加明白了一个道理:改革需要多少勇气,改革需要多少代价!


但在那段日子里,我从没失望过,也从未退缩。因为根本我没有退路。每个黄昏,我都会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的天渐渐变暗,静静思考。我习惯把一些关键词写到纸上,从中寻找它们之间的逻辑,并试图总结出“论”和“道”的东西。我逐渐让自己的思维回归本源——为什么要建立五大哨所?为什么要强调最终页?为什么要改革?


我突然仰天大笑——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究竟什么为王?内容?渠道?产品?技术?都不是。它们充其量都是个“一”,而四个“一”加起来就是“王”字。而用户就是“王”上面的“点”——拥有用户,你就可以“主”宰天下。而五大哨所也好、最终页也好、改革也好,终极目的是为了让更多用户认可搜狐新闻!


多年的“格物穷理”终于有所收获。这一刻,我从一个媒体人转变成一个互联网人。


但在此之后,我再没有这样开心过。或许,以后也不再会。


在10月举办的“第十四届中国互联网论坛”上,我做了名为《从“六脉神剑”到“五大哨所”》的主题发言,阐述了搜狐新闻的媒体融合变革,也谈到了“主”字的意义。如果把搜狐的PC端视为传统媒体,把新闻客户端视为新媒体,“融合”就是如此。


12月初,我偶遇小米CEO雷军。“大家都说小米创造了一个互联网神话,5年内做到700亿人民币的销售额。”他说,“事实上,我们用的是传统企业的思维做事情。”


小米用同仁堂的思维做产品。“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  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在这家百年老店的门口,悬挂着这样的对联。雷军说,在小米手机选择代工工厂时,绝不用深圳的那些山寨厂子。为了让类似富士康这样的工厂为小米干活儿,他几乎磨破了嘴皮子。


小米也用了海底捞的思维做服务——永远超出用户预期。雷军现场拿出一个手环展示,说这个可以待机60天。而在我们的概念中,一个手环的待机时间不过三五天。


“在任何时候,优质的产品和服务总会受到欢迎。”雷军解释,“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


“在任何时候,优质的报道总会受到欢迎。”我在随后的总监例会上分享了对雷军观点的思考,“无论是传统媒体还是新媒体。”


这让我对媒体融合的理解更精进一层。此前对报道精益求精的要求、对价值观的注入也找到了更多理论依据。互联网新闻必须从传统媒体那里学习报道最基本的规则——诸如一个1500字的稿子需要有3个互不干预的信源相互印证,这样才能避免谣言滋生;而传统媒体需要学会使用互联网技术进行传播,这就如同新希望董事长刘永好谈“如何使用大数据养猪”一样。


8


我把这些想法,一字字敲入PC,放进日记夹里。它记录着我的成长轨迹,并给另外那些渴望成长的人一些参考。但有很多东西,无法写入这本日记——我只能默默把它们刻在心里。


进入搜狐这3年,特别是出任总编辑这一年多,我经历了很多人一生都难以经历的事情。生离死别、功名利禄,乃至险些的牢狱之灾……就这样过去了。搜狐新闻不再是之前的搜狐新闻,而我也不再是原来的我,并且永远回不到当初。  


在这个北风吹起的冬日,我拿起吉他,轻轻弹唱起那首宋冬野的《安和桥北》 :


我知道 那些夏天


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


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


我知道 吹过的牛逼


也会随青春一笑了之


让我困在城市里


纪念你

发稿编辑: 张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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